疫况之下,党员并非只是荣誉头衔,而是切切实实需耗费体力的工作。在2020年2月中旬之际,当我接到下沉通知之时,家门口的社区已然报名满员,街道干部指向地图上那片呈现红褐色的老楼说道,清河湾缺少人手,那边状况繁杂,你是否愿意再多走上三站路。
老小区卡口远比想象的更挤
名为清河湾的小区,落成于2006年,有三十四栋楼,处在顾新街跟乡政街交会夹角地带。2月19日早晨七时,我于顾新街下桥口的卡点,首次履行站岗职责。此卡口行人与机动车皆通行,早高峰时段,送水的厢式货车、前往医大一院开药的老人、京东快递三轮车拥堵于同一道闸之前。我手持纸质登记表,询问车牌号之际拦下自行车,两小时站岗结束,手指冻得无法握住笔。
哈尔滨在三月中旬的时候下了一场大雪,帐篷有半边被压塌了,社区紧急调来了塑料布进行围挡那天,进出车辆的数量创下了新高,单日登记外地返哈人员有十七人,其中有六人是拉着行李箱从火车站步行回来的打工者,我帮他们填完了隔离告知书后,手已经没有知觉了,手机屏幕也被冻得点不动了。
节俭习惯和防疫要求拧着劲
三单元住着一位七十岁的大爷,他住在四栋,每天都要出小区两趟,上午的时候,他会去买点青菜,下午呢,他又要去取报纸。我们劝他一次多买点,他掀开布袋让我们看,说就这点退休金,存不住菜。 还有一对开小吃店的夫妻,他们每天凌晨四点就出门去店里备料,一直到晚上九点才回来,他们说停业就没收入,房贷等不了。
对于这类高频次出现的居民,我们对办法作了调整。丽河湾社区与小区中的地利生鲜超市取得了联系,于每日下午四点到五点专门开启半小时团购通道,老年人能够打电话订菜,由志愿者送至楼下。在那个月,清河湾卡口每日的人流量从两千一百人次降至一千四百人次。
复工潮让登记表摞成山
从三月初起,外地返回哈尔滨的人员显著增多。在3月4日晚上八点半,一辆七座的面包车停在了卡口处,随后下来了五个人,这五个人都是在江北工地干活的钢筋工,他们是从山东枣庄自驾回来的。其中只有一个人拥有健康码,其余四个人持有的是村委会手写的证明。我们逐个对他们的身份证、轨迹短信进行核对,还联系社区去确认隔离点,等全部办理完毕时已经快到十点了。
那段时期,卡口常常备着三支笔,可老是写着写着就没水了。登记表一天要用掉四五百张,社区网格员在晚上十点的时候,还依旧在往街道报送数据。我学会了依据口音去判断籍贯,凭借行李来看出工种,并且还能从他们所说的“老板说初八开工”这句话里,听出城市恢复运转时那种急切的态势。
快递和超市给管控添新难题
在清河湾小区之中,隐匿着五家快递站点,于此还有城投公司的车库以及一家医药公司的库房。每日里,不断有进进出出的四米二货车,那些司机当中,大部分都不认识业主,在进行登记的时候,甚至连单元号都讲不清楚。后来呀,我们实行了特殊车辆备案制度,由公司统一给出当日司机的名单以及体温情况,在卡口进行核验过后予以放行,无需每一趟都去填表。
在小区之中的便民超市同样是特殊的那种点位。到了三月上旬的时候,超市的老板去申请恢复送货,经过社区方面商议确定每天准许有两趟进行补货,然而必须是使用推车去走人行的通道,而绝对不可以走车行道。在那段日子里,我帮忙抬过重量为三十斤一袋的大米,并且还接过了从货车之上卸下来的达到一百提数量的卫生纸。
把机关办事习惯换成社区语言
刚开始下沉的时候,我习惯于说“请您配合防疫工作”,这时有老人反过来问“你谁啊”。后来我改变说法,说“大爷,帮您登个记,两分钟就能完成”,效果比之前好了许多。二月底的时候,有居民因为复工证明盖章这件事情,在卡口发起火来,我的第一反应是讲述相关规定,社区大姐把我拉到一旁,转过身递给我一杯热水,说知道大家面临困难,要慢慢去想解决办法。
这种沟通形式相较于文件更具效力。我随后于卡口准备了小板凳,在登记之际让老年人就坐,并且还掌握了用哈尔滨话询问“凉了没”。五月初进行撤离时,有一位每日进出三趟的快递小哥对我讲,你们这些来自省里的干部,还不错,没有架子。
七十七天是责任不是功劳
2月19日起至5月6日,我于清河湾卡口执行值班任务,共计三十七个班次,期间登记车辆数量达一千二百余台,人员信息多达两千三百多条,劝返无证人员四十余人次。然而,这些数字并非值得特别提及,社区干部自大年三十伊始便未曾休息,物业保安每日皆睡于值班室。
那离开的日子,顾新街下桥口那儿的杨树已然全都变绿了。卡口依旧存在着,然而不再需要查验出入证了。我心里寻思着,党员下沉的意义所在,并非是去指挥哪个人,也并非是去替代谁承受辛劳,而是在一个地方缺少人手、缺少耐心、缺少体谅之际,有人甘愿多走上三站路程。
于疫情那段时期,你有没有为某个并非十分熟知的地方贡献过一份力量呢?欢迎于评论区去分享你的经历事儿,请也转此文件文章给那些往昔并肩站岗的人哟。

